一、儿时玩不够的杠铃车
如今,四五十岁左右的人谈起少年时代所玩的游戏,可以说是有讲不完的情趣、道不尽的欢乐,而最令人动心的回忆其中就有玩杠铃车。
所谓的“杠铃车”其实就是我们用轴承自造的3轴承或4个轴承的可以制动方向的一种极其简陋的俩人互相配合的赛车玩具。这种“杠铃车”的大小如同当今少年所玩的踏扳车,其后两轮子固定;前轮子固定在一根比较长的木秆子上,木秆子一端固定在左前方可以前后摆动,以确保“杠铃车”在被动前进时操作者能够用脚掌握方向。
玩“杠铃车”的具体规则是;一人端坐“杠铃车”上当操作者,另外一位在其背后推动是为副操作者。
“杠铃车”在行进中操作者用脚掌握方向,副操作者全力以赴推动操作者驱“杠铃车”前进。这时“杠铃车”就会与地面发出十分响亮的金属摩擦的轰隆隆的声音,(也许这种十分响亮的金属摩擦的轰隆隆的声音就是“杠铃车”名称的来历)。伴着孩子们的一阵阵的欢快的笑声,呼啸而过的“杠铃车”成为我们孩子快乐的每一天。
玩“杠铃车”最苦的就是副操作者推动着操作者上高坡。每次上高坡,副操作者都得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奔跑,往往是“杠铃车”上高坡,副操作者也累得气喘吁吁了。
当然,有苦必有乐。玩“杠铃车”最惬意的莫过于“杠铃车”下高坡。这时副操作者可以双脚踏在“杠铃车”的后尾,两手扶着操作者的双肩,半蹲在操作者身后,借助惯性“杠铃车”顺坡而下,副操作者此时此刻就可以尽情享受不劳而获的兜风乐趣。玩“杠铃车”最骄傲的就是谁的“杠铃车”轴承大,谁的“杠铃车”马力就大,跑得就快,操作者便可以驱车横冲直撞,而那些小轴承的“杠铃车”往往会因为地面不平整(那时基本是土路)跑得又慢又累,还得东躲西避以免遭到碰车之苦。的确,别有一番情趣。
我小时候经常因为贪玩“杠铃车”受到父亲和母亲的埋怨。由于我太原意玩“杠铃车”了,一直想着有个大轴承的“杠铃车”,而且还是4个轴承的。于是,自己竟然瞒着父亲和母亲在自家的小院里悄悄地制作一个4轴承的、可以把握方向盘的“杠铃车”。比起3个轴承的“杠铃车”,我当时制作4个轴承的“杠铃车”已经是很先进的了。甚至,我连车号都制作了,那是在一块三合板上我用刀子抠出来的一组“5461”。这个车号的意思就是“54”代表青年;“61”代表儿童,我想玩得更开心。
正在我满怀希望地已经将“杠铃车”整体车架子完工的时候,被父母发现了,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让我坚持完成“杠铃车”的制作任务。眼看着即将完成的“杠铃车”,我实在舍不得放弃,可是,父亲和母亲又是那样十分坚决地要让我把已经快完工的“杠铃车”整体车架子劈柴,父亲和母亲甚至对我采取了皮肉和“不许吃饭”进行惩罚。那个年代我是绝对听话的孩子,我是在很伤心、很不情愿又很违心地情况下放弃了已经快完工的“杠铃车”。可是,那个刻骨铭心的用三合板抠出来的一组“5461”车号,我便留了下来,以此记念我的“杠铃车”未了梦。这个孩子年代把玩的东西至今我还保留着,从此可以看出我对“杠铃车”是多么的“不了情”。
二、我与烟台自行车和青岛火车站的缘分
随着城市交通和建设的发展与改造步伐的加快,过去曾经引以为豪的老建筑正在逐渐消失。然而,旧时的记忆却会随着当年无意留下的照片而永远定格在我们的脑海深处,难以忘却……
1977年,属于10年“文革”结束之际,进入现代化建设新时期之时。21岁的我正值风华正茂的年龄,那年我刚刚由知识青年的角色从农村走进城市,成为钢厂的一名工人。由于钢厂处于城市郊区,当时交通并不方便,我乘车上班中间还要倒车,最终大概要一个多小时。所以我一直希望父亲和母亲给我买一辆自行车,可是,那时买自行车可是家庭大件消费,我也只是希望而已,后来姐姐托人从烟台买了一辆20式的“飞蝶”牌自行车,价钱是82.20元。按照当时的消费水平,相当于我两个半月的工资。的确是高消费了。姐姐知道我愿意骑自行车,就送给我了。
由于这辆天蓝色的“飞蝶”牌自行车属于紧俏商品又十分小巧玲珑,在青岛当时还没有第二辆,的确十分招惹人喜欢。骑在大街上,回头率还是很高的。想当年,每到工厂休息日,我便骑着“飞蝶”牌自行车出去神溜,很是得意洋洋。父亲和母亲总是叮嘱我“小心”。
一天,我兴致勃勃地骑着骑就来到了青岛火车站。当时青岛火车站附近有不少个体照相的,我便以青岛火车站为背景,依靠着“飞蝶”牌自行车为道具留下了一张“我与烟台自行车和青岛火车站”的合影。
如今,20式的“飞蝶”牌烟台自行车在青岛早已经没有销路和其踪迹了,往日的风采也是荡然无存了。然而,青岛火车站的面貌也是今非昔比了。照片上的青岛火车站早已经成为人们记忆里的东西。照片上的青岛火车站为地道的德国“文艺复兴风格”作品。整个建筑以钟楼和候车室(“青岛站”名下建筑为候车室)两部分为主,钟楼高30米。其中,钟基、窗边、门边以及山墙和塔顶的装饰都是用花岗岩石砌成。
现在的青岛火车站已经是在1988年进行大规模改造后的基础上,又一次规模更大的扩建与改造。
自从1977年我开始骑自行车上班一直到1997年,这期间我一共骑破了4辆自行车,除了“飞蝶”其中有两辆“大金鹿”和一辆“海德曼”。尽管如此,其代价自然是我的身体得到了无微不至的锻炼。
三、骑摩托车上班潇洒不忘安全
后来,我从1997年开始骑摩托车上班,至2001年我骑了4年摩托车。我从1997年2月开始终于可以结束已经骑了10余年的自行车经历,改成十分潇洒地骑摩托车上班了。
骑摩托车上班最让人高兴的是,过去“出大力流大汗”地骑自行车时的那种“磨练”感觉没有了,有的尽是轻轻松松“兜风”的快感。更令人欣慰的是,原来骑自行车即便快速也需要40多分钟到达工厂。骑摩托车上班时间相对地已经可以固定在了20分钟之内;过去一趟自行车运动“夏天浑身是汗;冬天寒风刺骨”的遭遇,也在骑摩托车上班之后大大改观。
每天只要把摩托车发动起来,自己就不用再“手忙脚乱”如登自行车那般费力了。大大地提高了我上班的速度和奔波的效率。上下班奔波的效率提高了,心情自然也精神爽了。至2001年我骑了4年摩托车。
4年车手经历,1400多个日子。在车水马龙中川流不息地循环来循环去,也许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自己当然不会全是“一帆风顺”。在我4年车手经历中,潇洒着的我记忆深刻地是发生在2000年农历八月十五、我下班途中遭遇的一场车祸。
那天下班,我象往常一样骑着摩托车一路驰骋着。当我快接近李沧区飞机场加油站附近的时候,突然一辆从飞机场加油站逆向急驶而来的“小公共”迎面向我扑来。我当时就慌张了。刹车不及已逃脱不掉的我,当即与“小公共”发生正面撞击。我被撞出四五米远,摩托车歪倒在地,头盔飞出10米之远……
当时我与车体猛烈撞击的刹那间,头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死定了”。
在噩梦一般的现实中,我本能地从地下挣扎着爬起来,迎着我的是围观者惊恐万状的脸。第一感觉“我没有死”;那惊恐的目光,使我不由自主地、也是下意识地摸向后脑膜,没有想象中的可怕血迹、脑浆;我长吁了一口气,再揉揉摔疼的腿,也没有站立不稳和动弹不了的感觉;再环顾左右,自我感觉一下周围环境,很熟悉,没有意识不清的糊涂状态。那一刻“死里逃生”的恐惧经历,真得让我刻骨铭心地由心底给自己“庆幸”——上帝保佑。我还活着。
庆幸的是我一直坚持佩带头盔,所以应该说是头盔救了我一命。
经历了这么一场因为自身遵守交通规则都能发生的“死里逃生”车祸,更使我对交通安全有了深刻认识。因为我知道,这场车祸,我若不戴头盔,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说,无论什么条件下行车,都要坚持戴好头盔,按照交通规则走正确路线。
四、班车就在家门口上班方便下班快捷
随着企业的发展,我们单位的班车也在不断更新并提高档次。我终于可以放弃摩托车,在上班和下班的时间舒舒服服地坐上了班车上班了。有班车在老地方等着。自己仿佛感觉班车与我约好了,它很守时,总是默默无语地来接我。每天,只要我看它从来路上显露出那熟悉的身影,我仿佛就开始为一天的工作进行热身运动了。
班车来了,由远及近。让我由朦胧的感觉到新颖的身姿。它敞开胸怀迎接我。有了它,从此我上班不再担忧迟到;不再劳神倒车;不再牵挂路途遥远;也不再担心遇到小偷……因为“班车无贼”尽可以放心,“抬头不见低头见”,再生疏的面孔,坐班车也难逃熟悉的过程。
有班车真好,载着我,也捎着我的心一路迅跑。有班车陪我走在上班的路上,我可以一路舒畅地看着路边各种风景并浏览各色行人;或一路陶醉地沉浸在构思着感兴趣文章的思路里。
下班的路上,班车在老地方等我。远远地看见它,它静静地不事张扬的个性让我感觉亲切。我不紧不慢地走向它。因为一天工作下来,在回家的路上,有班车作伴真得让我很开心。
上班的路上,班车在老地方等我。春夏秋冬我不怕风吹雨打。
下班的路上,班车在老地方等我。一年四季我无畏路途遥远。
坐班车上下班的日子,有时真的觉得挺有趣的,来去匆匆。班车里也是一个小舞台,各种各样的人,每天也会有各种各样的小故事,让这个小小的空间来点缀生活,让人们有时会忘却疲惫、忘记烦恼。
人生如歌,经历过了的事情也许是从低级到高级。就象我这《我的交通工具四步曲》,不正是从“杠铃车”到自行车又摩托车至班车吗?那整个小路径到大马路又道路至高速公路还不更是由羊肠小道到康庄大道一步步发展起来的吗?
下一步,城市地铁,空中交通,海底隧道……为期不远,我们也在积极准备着,拥有着自己的高级轿车当然不会是梦想吧!
责编:李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