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总是要过的。人总是要在不断迁徙的生活中有些变化,生活,像一张网,如心之千千结,其中蕴含了春播、秋收、夏放、冬藏。一些也许不应该发生某些联系的事物,也会凑在一起享受生活,过日子,有春的姹紫嫣红、夏的激情奔放、秋的恬淡冷静、冬的思考与探索,这其中,就包含着共和国60年的脚印……
第一章 春•书
因春挥笔书胸臆。我把春和书连在一起。70年代初期,第一眼看到的书,是上世纪爸妈用枕巾包裹的“语文”和“算术”。
“孩子,你明天就要上学了。”爸妈只一句“教诲”就忙别的了。临春时节开学,我5岁,学的第一节课是语文:毛主席万岁;学的第二节课是算术:1加1等于2。每天上完一页书,我就用手从书角卷起,慢慢的两本书就不成形了,到放假,连书毛也没有影儿了。
1985年,考到省城“读书”,一下子发了19本书。不过,再也没有用过书包。搂着书放到床头,上啥课拿啥书。那时,我特别爱看书,也特别爱惜书。沐春陶冶情操,读书洗心清脑,呼吸新鲜的春光,非常惬意。
现在,有了书房,靠墙的书架排满了书。虽然儿子经常向我推荐电子书,但我还是愿意到书店去,淘几本自己喜欢的带回来。
第二章 夏•车
中学时代,骑着单车,“永久”牌的,到杉木林读书,不用下车,一片腿,坐后座,俩脚一支,伏座读书。一垫脚,就可“打道回府”。
我们家和车有缘。1973年以前,爸爸拉板车,据说,东家借西家凑,买了辆板车,有时一趟“活”,来回需要好多天,用双脚踩出300多华里。后来,爸爸开上了小江淮,成了当时县城里第一批驾驶员。再后来,爸爸不停换车:小江淮、罗马布切奇、大江淮、大黄河,到当时他所在单位唯一的一辆小车,“飞虎”牌小货车。
1992年,我想要部好一点的车子接新娘子,排队将近一个月才有机会,当时全县才两部桑塔纳。
今夏,我拿出了积蓄买了辆“斯柯达”,停在机关大院,望着它,我想起了当年的“伏尔加”,想起了开了一辈子车的爸爸。
第三章 秋•桥
只要在秋,就能想起疼我爱我的外婆。幼年,我和外婆就在涡河的一个小叉叉上,一个被称为渡口的地方摆渡,其实渡口旁边有座木桥。
只要下雨,那座千疮百孔的木桥,肯定遭受“灭顶之灾”。即便天朗气清,好多老人和孩子也是坐船。
1976年,我上初中了,木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带有栏杆的水泥桥,连架车、拖拉机、甚至大汽车都能过了。
好多年后,旧地重游,我发现那水泥桥旁边多了个伙伴,当时人们称之为“双桥”,一条东去,一个西来,桥上车水马龙。见到儿时玩伴,他现在高速公路的收费员,伙伴告诉我,再也看不到当年的风景了,中央财政拨付了14个亿的资金专门治理涡河。是啊,秋风和煦,恬淡平静。桥上车多了,人少了,我心里也在祝福着生活在这里的人们。
第四章 冬•房
当年,爸妈用几个藤编的煤筐,在板车棚里把我和全部家当圈起来,成了小屋。小屋的旁边是个很大的花园,爸妈出门拉车,我每天就和邻居在一起,听故事,学象棋,采草药,捉迷藏……
一段日子过后,爸妈每天下班拉一车土,慢慢的我们在坑边有了一间土房,慢慢的我们又有了一间砖房,旁边还多了一小间我的小屋,那时被叫做“防震庵子”。直到改革开放,那三间屋才重新翻盖成了一体。
有儿子那年,我们家盖了个两层小楼。去冬,在市里又买了一套房子……
闲时,我总是有一种冲动,喜欢用文字来表达一种成就,一种个体在社会大发展中的成就,我想,千千万万个人应感同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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